楚月轩始终面无表情,任凭燕飞如何口干舌燥,他就是不发一言,似乎要用这种方式来表示拒绝。
说了半天,对方还是不言不语,早就心生不满的燕飞忍不住不禁破口大骂道:“我说你这人怎么是根木头,把人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你不去是吧,不去拉倒。”
说着站起身来,一拍桌子,头也不回的出了门。楚月轩看着燕飞离去的声影,微微叹了口气,三两下将碗中的菜汤都吃完,也跟着出了门。
“这个楚月轩,真是个榆木脑袋,无趣,无趣至极!”燕飞一边走,一边忿忿不平地骂道。
在繁华的京城中,夜宴十分普遍,京城的百姓最懂得享受闲暇,因此,最不缺的就是吃饭的地方。既有奢华的酒楼可供豪门大户消费,又有面向普通百姓的街边食摊可供选择。街道两旁,密密麻麻的摆放着各式的食摊,两张桌子一个灶台,就是整个食摊的所以家什,卖的也都是些百姓喜闻乐见又价廉物美的小吃,如混沌、烧饼、米粉、面条、油条这样的常见小吃。
燕飞走进了一间名叫“食为天”的饭馆,饭馆老板体胖,正倚靠在柜台前算账,一见有客,便热情地招呼道:“客官,想吃点什么?”
“来一碗酱肘子,切盘卤牛肉,再蒸条鱼外加一壶酒。”燕飞豪气地说道。
怀里揣着白天得来的银子,够他挥霍上一阵子了。
“好嘞,您坐好,马上就来。”掌柜答应一句,自去厨房安排。
燕飞百无聊赖地等着上菜,就在这时,燕飞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声影,不禁“咦”了一声。心道:“他怎么也跑出来了?”
店外匆匆走过的声影,正是水东门的大弟子楚月轩。只见他闷着头,迈着轻快的步子,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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