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烈骂道:“蠢材,还用你说。”
那小头目噤若寒蝉,连大气不敢出,左右一个大头目问道:“帮主,要不要我带人上门去?”
莫烈摆摆手,说道:“暂且不忙,先打探清楚那个少年的底细再说。那块地方对我很重要,万万不能打草惊蛇。”
言罢,他神情疑惑地自语道:“那个少年,会是谁呢?”
“呃啾!”
正在赶路的燕飞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喃喃说道:“看来天气转凉了,可得小心着凉啊。”
下山后,他便决定先去何掌门住的地方看看,顺便把何掌门的遗物连同那块掌门令牌一并送回去,这东西对他来说就是一文不值,远不如一块烧鸡来的实在,谁愿意谁拿去,他才不愿意受这个束缚。
顺着江边一路向下走,又七拐八绕一番,终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位于江边的门派“水东门”。
水东门与其说是个门派,倒不如说就是一个乞丐窝,低矮逼仄的院落,胡乱漆着各式各样的颜色,就跟个大杂烩似的,似乎全然不在乎整体的美观。木料全是破破烂烂的,实在让人寒碜的不行。蛛网密布的屋檐上方,一块斜着的门匾上歪歪扭扭地写着“水东门”几个大字,门板也因为年久失修,变得摇摇欲坠,仿佛只要一推,马上顷刻间就会倒塌下来。
“这地方会有人住吗?”他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宅院,实在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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