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疲力尽的身体,腰间的裤带松松垮垮,鞋底磨的只剩薄薄一寸,慢慢走回刑部。
执勤的门卫大哥也不见了踪影,没令牌的时候两个守卫一刻不离,如今有了人也不见了,沈猖感叹一声生活苦涩啊,随即在大门前吐了一口唾沫。
寝屋里,几个大汉吵嚷着玩藏钩,粉猴子坐在床上把玩着一对核桃。
瞧见了沈猖的鞋底“小机灵儿,今儿是去哪儿了,这么厚的鞋底子磨的剩这么块?”
沈猖卷起被子捂住头闷闷不乐。忽而又想,嘴长在自己身上,多问问才是正事儿。
“猴哥,你去过青楼吗?”
刹那间,吵嚷的屋里鸦雀无声。
按规矩算起,青楼和娼馆差距还是颇大的,在偏远的沈县少有青楼这般雅处,多半是些娼馆,办着皮肉交易。但要寻这青楼便是要精神上的享受,虽说最后也是风月事,但终究高档些。
屋里的汉子默不作声,都想听听沈猖要寻的那种意义上的乐处。
粉猴子立刻红了脸“问这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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