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死死的抱住儿子的身体,心脏不住在颤抖,他生怕儿子有一点点伤痛,那怕拿自己命去抵,依旧在所不惜。
一阵剧痛的哀嚎,一切落下帷幕。
王羌的绿甲死忌僵硬的躺在地上,胸口的血花不住的喷溅,死忌身上的绿色甲片被剥落大半,眼神里诧异与剧痛交杂着咽下了最后一口活气。
王羌的嘴唇震惊到无法合拢,他走上去再次确认了保护自己整整七年的死忌已然身死当场。他用无神的眼球看着眼前仅一瞬便猎杀死忌的女人,她穿着一身红衣,衙门里的穿堂风把女人全身的红纱吹出一股逍遥飘逸之态,伴着那眼眸里与生俱来的厌恶神情,王羌感到自己像只蝼蚁般渺小丑陋。
沈猖拍拍沈平的脊背“父亲,没事了,师傅来了。”
沈平松开僵硬的手,看到站在身前女子,她脸色一变,立刻推开儿子,依偎在红衣女子的身边“红红,你来的好晚,刚刚人家有些…害怕。”
沈猖看着父亲幼稚的嘴脸,忍不住的干呕。
红衣女子提起沈平的膝前长袍,慢慢擦去了钢刀上的血迹,义正言辞的看着刺史王羌“王刺史,你要的目击店家我给你带来了,连同给你儿子善后的那几个死忌的血也都在这刀上,你好自为之吧。”
那一刻,王图才真真正正低下头在罪状上认罪,画押。
王羌流着泪,他摸摸儿子的脸,又重重的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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