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冲着堂中的侍卫摆摆手,一众人蜂拥而上“王刺史,你可以把你儿子护在手心里,可你们今天一个都走不了。”
双方焦灼不下,县衙的侍卫一边拦着王图的去路,一边抓着王图的领口及布衣,王图在两拨人中间左右摇摆,脖子被勒的生疼,两眼慢慢发紫。
王羌看着儿子疼痛难忍“停手!”
在一阵声嘶力竭的叫喊中,双方终于归于平静,王羌一步一步走到王图身前,拽了拽儿子的衣领,拍拍儿子的脊背。
“沈平,你是非要跟我过不去是吗?”
沈平看着王羌颤抖的手攥成拳头,但他毫不示弱的厉声反驳“王刺史,这大陆律法严明,万事依法,你堂堂刺史更是明白,今日你儿子犯错,必须受罚!”
王羌重新坐回木椅,他重重叹了一口气“哎,沈平,我给了你很多台阶,可你油盐不进,我很想问问你,都这个年纪了还不想往上爬爬?你甘心?”
沈平不屑的笑笑“呵,若今日皇上念在我兢兢业业判案数年的份上给我高升,我沈平立刻接旨,可现在要我靠你这污泥巷道让我同流合污,你是做梦吧!”
王羌慢慢的开始鼓掌“好好,好一个清正廉洁,我早该想到俸禄二千五,还得教化农桑,这种垃圾活你都干的了,还有什么你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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