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用一根树棍慢慢的搅着一摊泥巴“哎,茶楼里的故事听多了,老觉得自己就是那戏里的角儿。可我从故事开始便不是什么好人,本就平庸一人,无所适从,纵然有一天我的名字在故事提起,也是个十恶不赦的恶斗吧。”
“就算是恶人,也有我这个小跟班给你打下手!”张涟慢慢站在李演身后。
“侍郎,这时候来找我,要是有尾巴,咱俩不都完了?”
张涟笑笑“唯有福隐知道你我的计划,而福隐对于李狮的死也心知肚明,这段时间没有人会在意我的去向。”
李演笑了,这一刻的他突然格外的轻松,轻松到全身变得慵懒,对于已然养成的吃药的习惯早已忘到九霄云外。
“小时候,你我就到处跑跳,我们去福隐的寸晷阁偷药,你非要给我试毒,然后就拉了三天三夜。
我们还去过很多地方,可自你走后,我每每想起都流连忘返,那年那刻像梦一样美啊。”
李演以为张涟会笑着和自己一起回想起当初的快乐,而张涟并未说话。
李演笑着回过头,他看见灰白色长袍的张涟满目的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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