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方位的攻击,无死角的防御,两名红甲生忌把进可攻退可守演绎的无懈可击。唳王这些年见过众多大场面,木尔的野马战士,暴力十足;边境的暴盾兵,壮硕肥大。
各式各样难对付的兵种在唳王的见识里都曾领略。
当然,真真正正支撑着他的,是他曾经见过天神,魏还。
那个人是他武艺见识的旅途中无法企及的顶端,那个人在,好似所有的高手都有所压制,自己有所胜算。
如今,这股情绪依旧也支撑着唳王,他的剑刃每砍下一剑,他都保证着自己是全部的力气,百分百的全力以赴就是唳王的底气。
长枪的突刺以侧身闪过,大刀的劈砍以蛮力抵挡,唳王坚信自己可以敌过这两个坚不可摧的生忌。
可这份坚信在一步步的后退中慢慢消磨,李悍的大腿,小臂,左脸被各类的划痕掠过,留下鲜红的血滴。
终于,小臂的筋脉的疼痛再也支持不住大刀的劈砍,唳王的信心幻灭了。他知道自己真的打不过了,真的无法匹敌了。
福隐在轿子里笑了“哈哈,骄傲的唳王终究也放弃了。”
张涟摇摇头“丞相,你可能太低估皇上对唳王的偏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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