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隐在前夜向李狮交代过,他会试探李演,若如李演真的该死,在角斗场你就会看见他。
这时的李狮李承鸢也明白了福隐的话,李演在自己面前藏了这些年,还一直装出痴傻的姿态。
李狮挽起长弓,拉紧弦弩,朝着李演的胸口羽箭飞射。
李演慌忙朝左闪射,却躲闪不急,锋利的箭弩刺穿血肉,自李演右胸口横穿而过,李演从马上跌落地面,滚到树墩旁奄奄一息。
唳王见机行事,拉紧长弓,瞄准李狮,放手而射,箭头夹杂着伶俐的风声,疾驰而去,向着李狮的头颅侵袭。
李狮身旁的侍卫大刀一挥,箭头被挡在刀下,刀光闪过李狮的眸子“李悍,你是真不想活了。”
唳王轻蔑的笑着“大哥,你也终于有一天敢对我说这句话了。”
“李悍,太多年了,你压的我好苦闷呐,当年你砸到我身上的石头,终究会再砸回到你自己头上!”
李悍领兵多年了,他向来战前不会多说话,可站在身前的是和自己自小长大的兄弟,这一种难以言喻的兵戈是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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