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演慢慢扶着墙坐在门口的石阶上,清冷的风一阵阵刮在李演身上,他睡意全无,僵直的坐着,今夜和往昔有些不同,但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同,多了份诡异,多了份凄冷。
他呆呆地盯着远处的东门,那是进皇都最窄且隐秘的一条路,平日里太监多在此处贩卖些平日私藏的珠宝,李演有钱时也会买一些。
就这么愣愣的看着,越看越有些奇怪,远处的东门口像有一只奇大的黑猫慢慢的向李演走来。眯起眼睛细看,不,那不是一只猫,也不像什么动物,那是,一个人!他在向这边慢慢的爬,他的腿好像被打断了,用胳膊一寸寸的向李演蠕动。
李演忙放下被子,快步向那人跑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根据红色甲片衣着那是一个校府的人,李演跑上前背起伤者,快步奔回到屋里。
“你是谁?谁伤得你?”
伤者口中的鲜血不住的自嘴角流淌“我是…大将军的…生忌。这是将军让我交给你的…信。”
李演拿来草药敷在生忌的胸口,大腿,与各处被切断的经脉。生忌慢慢闭上眼,能不能活就看今夜这个生忌自己的求生欲了。
信里这样写的:“小憨,两个月足。十分想念。我在木尔战场领兵,这里的对手很强悍,好在对方人数稀少,没有太大的危险。这是我两个月来的看法。
可是最近出了些问题,西化的军队里忽然多了些能力极强的人,如果在校府排名里应是逾矩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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