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福隐把目光凝聚在张涟的面庞,张涟无奈,并未作声。
福隐接着说“我就见过他两次,第一次李演吞了药,命悬一线,看在是皇子的面儿上我去瞧了瞧病,那小子就站在一旁,那是第一回见他。
第二回,李演来我阁里偷东西,那小子也跟着来了,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这寸晷阁里就是一只老鼠过去也瞒不住的…好了,张侍郎,现在你说那小子是谁呢?”
张涟不吭声,直挺挺的站着。
“说话!”福灯灯的态度有了巨大的转变,其实在福隐的计划里,张涟这般精明的人完全可以立刻承认他就是当年那个孩童,且不谈福隐已经认出他的身份,即便承认当年旧事,也不会有太大的纠纷。
可张涟在预料之外的闭上了嘴,再没有作声。
“好,不说话。我原本想你是推翻李悍的重要一环,你与李悍为敌,我家狮儿与李悍为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本不想与你有何干戈。可现在就让我看看张侍郎有没有嘴硬的筹码吧!”
话出,自风屏后闪出一红甲长刀之人,一阵气流散出,红甲腾身于张涟头顶之上,刀尖横下,寒光灼灼。
骤然一绿甲生忌自张涟身后出剑抵挡,一阵钢刃的摩擦在黑暗中划出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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