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参接过清茶,低低沉吟。
李遂年仍是喝着甘蔗汁,吃着桌台上各类佳肴。也只有此等宴会之时才有源源不断的珍馐为自己所享。平常王子府中上至膳房下至太监奴役都不将其放在眼里,缺衣少食是常事。好在李演只将昙华一人留为仕女,府中人少便吃得饱,穿的暖。
魏还自然更是不会放过这等佳肴,不断大口咀嚼,还不忘顺手在李演口中填塞“来,叔可怜的小憨,快多吃点,平常吃不上饭,今晚吃饱,三日不饿!“
李参推着狮座把手慢慢起身,大太监连忙上前撑着失神的皇上,并吩咐下人把皇后送回后宫。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李参一步一停下了台阶,原期待许久的欣喜团圆,变得这般屈辱难堪,可能不会再有什么能让李参提起兴趣了吧。
李演回头侧目望着父皇神伤的背影,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无论这个男人怎么对待自己,李演还是希望他能顺遂,毕竟那是他的仅存的血脉至亲。
一阵吧嗒吧嗒的声响自殿外的风雪中交碰,李演的思绪瞬间中断,一阵刺激的电流自脑海回溯。他近来总是感觉少了一位不可或缺的人,是的,哪位来了。那声响是虎头核桃武盘之下的剧烈撕博,是科举台上与张涟难分上下的劲敌。
周临南晃晃悠悠迈入府堂,纷扬的雪花在其袍上融化,虽形态狼狈,但那锐利的面庞中仍是那桀骜的自信,谁又说的清他这般好似算透一切的背后有谁为他撑着腰。
“皇上,且慢!”,李参已然视若无睹,他管你是谁,此刻就算有人行刺他也不想再动,更别说只是个小小六品芝麻。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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