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自己身死今夜,是否连个为自己收尸的人都不曾存在?更不要谈会有诤臣为自己护驾报仇。
焦灼与愤恨是李参熟悉的感觉,当年的夜里自己也是如此遮目遮耳,任福隐虐杀妻儿,也是这般难掩的怒硝。
福隐不屑的看着踌躇不定的李参,做了几年的皇帝,他已然没有当年的勇气,他再次拱手行礼“皇上,这年礼包含的是老臣的寸寸忠心,是对这大陆王朝无限的愿景,更是回忆你我君臣情谊的最好佐证,皇上只管打开,不必害怕。“话罢又是一声低低的嗤笑之音。
李参似笑非笑的点点头,将厚实的手掌抚于盒上,尘封已久的木匣子静静咧开。
座下将臣始终低着头,即使话音入耳,也全当未闻,今夜这二人的对白,若不到草木凋零,性命攸关应该极少有人再谈起。
李参的掌心抚在木匣却并未打开,他轻轻握起福皇后的手掌将其指尖按住木匣“丞相啊,即是如此贵重的心意之礼,朕自当与皇后同开,才可表喜悦之意。“
殿阶前高嵩的皇案完完全全挡住了醉卧在李参怀中的福皇后,自己的亲妹妹如人质般掐在李参的掌心,不省人事。
如若那匣中是夺命之物,福有柔便是第一个亡命羔羊,福灯灯的嘴角稍微有些干皱,难道今夜与福皇后的谋划不能进行?
伤神的年景,满殿低头沉吟的醉客,不省心的人比比皆是,瓷瓶里的算筹融合间谜题可有答案?
一切又能否都在算计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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