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尚书吓得瑟瑟发抖“当…当然是姬大人这般的英雄俊杰。“
“那你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也觊觎?我有时候就想啊,这世道为什么这么脏,就是因为有你这种杂种活着。我恨啊…“
他扒去陈尚书外衣,用匕首在臃肿的身躯上刻下愤恨,刺眼的汁液喷溅在夜空,再用粗线缝合,防止血流而亡。
他恨啊!一头肥硕的猪却觊觎自己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荷莲,他拿起铜镜,他要陈尚书看见自己是多么的丑陋,他要他看见铜镜中是多么的绝望…
天黑夜至,陈尚书在终日的折磨中“魂飞魄散“,话也说不出,只是每日听到姬虹回来的脚步声便浑身打颤,咿咿呀呀的嘶声力喊。
终有一日,江林出门游玩,姬虹尾随其后,却仍是远远跟行不敢出声,此时的姬虹浑浑噩噩,满面胡渣,他已然认定自己永远触及不到那朵芳莲,只是每日看看就满足了。
入夜黄昏,姬虹尾随结束,悻悻而归,他拿着混浊的烈酒,一口一口烧灼着脾胃,爱而不得实在灼人。
今日的陈尚书不像往常一般咿咿呀呀的叫喊,只是死闭着发紫脓肿的眼泡。姬虹轻蔑一笑,站在屋檐最边沿,伸出手,伸向江家的方向,他的指尖颤抖,抚摸着那触摸不到的爱。
陈尚书悄咪咪睁开眼眶,他硬扯已经松散的绳索,慢慢滚向姬虹,浑身的伤口在他皮肤炸裂,用尽最后乏力,一脚蹬出,姬虹遥遥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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