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远的表弟兵部侍郎曹南看着被灭门的曹家,他的拳头攥成了“刀剑“。兄长是否被冤枉,他的心里再清楚不过,毕竟那满车的稻草人便是他一手所做。
夜幕降临,曹南俯着腰,他像一只猫,越过高墙,悄咪咪的尾随在陈尚书身后,他紧紧咬着槽牙,他要为灭门的曹家报仇雪恨。
陈尚书拿着酒壶边喝边流,肥胖的肚腩摇摇晃晃,他哼哼着,好似念叨苦命的儿子。
步入尾巷,此刻四周静的可怕,曹南抓住时机,腰间的匕首闪过锐利锋芒,曹南三步并作一步,极速奔向陈尚书。
可离其三步之时,曹南猛然愣住了,他感到哪里不对,骤然他浑身发凉。西风阵阵,气息侵入鼻腔,陈尚书身上竟无半点酒气,那酒壶显然是水。
曹南瞪起眼珠,陈尚书转过肥胖的面盘,臃肿的嘴角是得意的嗤笑。
一刻间,冷箭迸发,曹南肩头大腿各中暗箭,一众家丁拿着棍棒数通乱打,曹南吐着混浊的血液,被拖进陈家尚书府,随着府门紧紧闭合,只留巷道一条长长鲜红的血痕。
抽打声阵阵,苦痛的叫喊在大院回响
“你灭曹家满门,你这恶鬼,会下地狱的。“
陈尚书嗤笑“哈,老夫就是恶鬼,从你们曹家害我儿的那一刻,老子就是鬼…你们曹家不是喜欢稻草人吗?正好,我儿最近吵着要个玩物,就有劳曹侍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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