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昏红如血,沾染大半个苍天,黄昏稍纵即逝,黑夜将至。
红瓦砖墙纵使长灯不灭,依是目无边际,一寸一肌尊贵得很,如何容得下落里促织的念想。
阿演换洗了焚香的朝袍,前路朱门纵使那般熟识,却一步也迈不得,扔下掌中笏板,仰看琼天早没了那份可爱,天胎之下尽是灰白,今夜有星否?像是有些光华。
宫门上桃符墨香未散,又到年了。这一年一如百年般是寂寞的光景……
[宫城篇]
“四王子已经昏死八日了,这次怕是不行喽。”
“我看也是,三克鹤顶红,两段乌头,还有一勺马钱子,不死才怪。估计到今日身上都臭了。”
“要说他也是命苦,都这副模样了,贵人们连个探望的都没有。”
“行了,不说了,咱去内务府给他申个棺材,出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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