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小人竟闻声抖动了起来,男子瞅准时机将银针抛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扎中了小人的眉心。
男子见状刚欲收手却见银针“啪嗒”一声掉落到了地上,这自做法以来还是第一次以失败告终,属实让男子有些难堪,还幸亏当下四处无人,也算是保住了面子。
“这…不可能啊!”
男子缓缓捡起了地上的银针观察许久,想着中此咒者轻则头痛欲裂,重责伤残绝命,曾又施以此法扰人无数,又如何能有失误之说?
小混混见老爹如今竟连这点儿小事都处理不得,遂放开了架子不屑的嘲讽道:“老东西,怎么现在求你办个事儿就这么难了?还是抱着你的小人过家家去吧!”
“哎?听你这口气是想孝死我这把老骨头吗?我可是你爹!”
“呵,您说是就是吧。”
说罢小混混独留老爹一人于空房之内,吊儿郎当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门。
而这一幕又恰巧被道士一行人所看到,直到小混混踏出了门陈世予才终于确定了他的身份,正是于派对所见的无理后生。
“道长!就是这兔崽子侮辱于我等,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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