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玄封看着父亲生气的样子,心想父亲被听颜的态度气得不浅,他很久没见过父亲为了一个人生这么大的气。
“哼,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
衣无悔冷哼道。
“父亲,由她去吧!她可能没见过什么世面吧。”
衣玄封劝解道。
“话说回来,这女子可能就是唐护法说的那个人。”
衣无悔心平气和地说道。
“就是之前父亲提起的那个女子吗?”
衣玄封追问道。
“正是,所以刚才我才会想打探一下她的背景,谁知这女子口风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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