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珊厉声质问道:“你说,那日在五霸岗,你是不是为了私会那魔教姓任的妖女去的?”

        林平之说不了慌,只是本能想说声“对不起”,但嘴唇沉重得好似千斤巨石,让他怎么也分不开。

        岳灵珊见他这样好似默认一般,更信了那些流言,心内蓦地升起一阵火来,举起碧水剑便将劈向他左肩。

        可她终究不忍,这一剑如何也劈不下去,也是默然不语。

        二人皆是一动不动,连眼都未曾眨一下,时间好似在这一刻停住了。

        过了十数息后,却见岳灵珊双眼愈渐沉重,终于眨了下眼,登时两滴豆大的泪水自眼中溢出,随即滑落面庞。

        她又回转身去,猛地将手中碧水剑插透那张画纸,留在木桩之中,接着便扯下那张画纸,一通胡撕乱扯,将其裂成千百碎片。

        随后,她竟蹲在地上,抱着自己双膝哭泣起来。

        听她哭出声,林平之又怜她又自责,只觉得鼻头一寒,眼眶一沉,也不禁流出泪来。

        他蹲下身子,凑近她身侧,跪地哀求道:“师姐,你别哭,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再不开心,刺上我两剑,哪怕两百剑也成。千错万错都在我身上,你别要委屈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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