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又道:“师父,你老人家不知,左盟主对并派之事已是势在必行。咱们华山派上下便是人人都与师父你一般能称君子,也不可能阻挡他。”
他随即对岳不群细说了,他与恒山派一路上接连遭受嵩山派两次袭击之事。
岳不群越听越心悸,饶是他那般非凡的修养,也不禁将手下的木椅把手给捏得变形了。
“这嵩山派也未免太过分了,如此行事与魔教何异?师哥,我看咱们还是会合其他三岳的同道,一齐上嵩山找左盟主讨要个说法!”
宁中则气愤不已,当即就要拔剑了。
岳不群仍是默然不语。
林平之不禁苦笑,心道自己这位丈母娘实在太刚直了,真如宝剑一般宁折不屈。
只见他忽然叩头于地,道:“徒儿还犯下了一件大错,请师父责罚。”
岳不群奇道:“你犯了什么错?”
林平之道:“徒儿在杭州寻医时,卷入魔教内斗,又被人李代桃僵,因而身陷囹圄。徒儿碰巧在牢房里发现,前人刻下的一篇内功心法。那时我重伤未愈,自觉难逃一死,便未经师父允准练了那内功。等到徒儿治好内伤,逃出牢狱之后,方才从让我代他入牢的那人口中得知,那内功竟是魔教的吸星大法!”
闻听此言,岳不群登时好似抓着豆腐一般,将木把手捏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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