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微笑道:“不敢当,若非平儿天资聪颖又勤修苦练,也难有今日的成就。”

        林平之又转向岳不群与宁中则,拱手行礼道:“师父,师娘,你们千里迢迢来福州,徒儿竟不能亲身恭迎,反倒要你们等候我,实在不孝,请师父师娘责罚!”

        岳不群道:“平儿,咱们上次一别,都已半年了。这些时日里,咱们华山上下都记挂着你的伤情。你的伤现今好得如何了?”

        林平之微笑道:“多谢师父师娘还有诸位师兄师姐关心,月前在杭州时,徒儿的伤便已痊愈。徒儿这一路行走江湖,遭遇了许多变故,正要寻个时间,私下向师父师一一娘回报来着。”

        岳不群点了点头,道:“平儿,你赶路回家,颇为辛苦,先好好休息。”

        他的目光停留在刚刚走来的梅庄四友身上,尤其是那内力不在他之下的黄钟公。

        只听林震南向林平之问道:“平儿,不知这四位朋友如何称呼?”

        林平之道:“这四位是我在杭州时认识的朋友,也幸亏有他们,儿子才能得到奇遇,治好身上的伤,便想着请他们来家里做客。”

        林震南笑道:“既然是平儿请来的朋友,又对你有大恩,那便是贵客了。承蒙四位贵客不嫌弃,还请随去舍下吃顿粗陋酒食。”

        黄钟公三人忙拱手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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