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钟公对他感激不已,连忙应下:“是,我这便去吩咐人准备酒食。”

        他二人随即离去,其余二人也紧随其后。

        这时,林平之站起身来,周身内力一荡,便将衣服上的污迹大致驱除。

        他大步走向任我行,笑道:“任伯伯,今日小侄便陪你与向叔叔大醉一场,庆贺你老人家得享自由。”

        任我行点头道:“好,你这小子看着弱不禁风,却也是条汉子,老夫便陪你痛快喝一场!”

        三人回到屋内。

        不多时,便有家丁上来摆陈杯筷。

        梅庄四友不敢与他们共席,只备了三个座位。

        林平之敬了杯酒,道:“任伯伯,晚辈必须提醒你一件事。这吸星大法虽则强横,却实在是门害人害己的邪功。小侄化解体内那些异种真气之后,便轻易不会再动用这门功夫。但你老人家武功盖世,必定吸了许多武林高手的内力,却终究不能化为己有,一旦反噬起来,恐怕万分危急!”

        任我行笑道:“你小子果然是个武学奇才,这么快就看出了吸星大法的缺陷所在。我遇难前那几年,早已发觉其中隐患,一直潜心思索解决之道。便是在此关键时候,才会让东方不败的逆谋得逞。不过,这十二年中,我受困于地牢,却也能静心钻研,终于破解了这一后患。从此而后,吸到别人的功力,尽为我用,再也不用担心这些异种真气突然反扑了。你小子若是肯拜我为师,这一隐秘迟早会交付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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