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径直走入屋内。

        只听得鲍大楚颤声道:“原......原来是任......任前辈到了。”

        那人转过身来,往中间的椅中一坐,这张椅子,正是鲍大楚适才坐过的。

        那身材魁梧的老者突然喝道:“任我行,你反教作乱,早已除名开革,竟还敢出现在这里。还有你,向问天,你附逆为非,罪大恶极。”

        任我行缓缓转过头来,凝视着他,说道:“你叫做秦伟邦,是不是?”

        秦伟邦道:“正是。”

        任我行正与他交谈之时,去登时发难,左手疾探,向鲍大楚咽喉抓去。

        鲍大楚大骇,右手单刀已不及挥过来砍对方手臂,只得左手手肘急抬,护住咽喉,同时左足退后一步,右手单刀顺势劈了下来。

        但任我行右手还是快了一步,鲍大楚单刀尚未砍落,就要抓住他胸口。

        这电光火石之间,林平之却已然出手,一柄长剑正落在任我行手前,并在眨眼间划出一道道剑花,逼得任我行不得不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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