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笑道:“四位庄主志趣高雅,意气相投,怎会是那种无道嗜杀的独夫?再说,我能与四庄主比剑斗酒论画,又能与三庄主讨教书法,还能与二庄主你对弈棋道,最后再与大庄主纵论古今音律。像我这般天下间独一位的奇才,可是四位庄主一生求也求不来的良友,四位庄主若是杀了我,未来何其无趣?”

        闻言,梅庄四人登时同声大笑。

        丹青生笑道:“是极!等下咱们再去痛饮一番,论论封兄弟的酒道。”

        林平之拱手一礼,道:“在下心内无比敬重四位庄主高尚才情,可惜我那位师叔早有言,需得打赌定了胜负,才能将他的四件宝物送上,还请见谅!”

        说着,他便转身出门去,毫不迟缓。

        他心知这四人爱琴棋书画远胜武艺,需得再狠逼他们一番,才能让他们带自己去见任我行。

        不过,这营救任我行的计划实在巧妙而危险,又颇为算计人心之欲,让林平之总觉得不太像向问天的做事风格。

        而且,向问天出现的时间和地点实在太巧了,被人追杀身上还带着如此多贵重的宝物。

        他心中隐隐认为,这应当是任盈盈的手笔,而自己则似乎成了她的棋子一般。

        “就是不知道,她如今在哪里?这梅庄如此凶险,一旦暴露来意,我怕是随时会没命。她不会真把我当棋子,用完就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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