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一看，突然双目直瞪，呼呼喘气，颤声道：“这......这是真迹！真是......真是唐朝......唐朝张旭的《率意帖》，假......假......假不了！”
丹青生介绍道：“这位是我三哥秃笔翁，他取此外号，是因他性爱书法，写秃了千百枝笔，却不是因他头顶光秃秃的。这一节千万不可弄错。”
那秃笔翁伸出右手食指，顺着率意帖中的笔路一笔一划的临空钩勒，神情如醉如痴，目中已无他物。
向问天不等他写完，便将率意帖收起，包入包裹。
秃笔翁向他愕然而视，过了好一会，说道：“你想换什么？”
向问天摇头道：“什么都不换，只打一个赌。”
秃笔翁忙问：“赌什么？”
丹青生道：“三哥，此人有些疯疯癫癫。他说赌我们梅庄之中，无人能胜得这位华山派封朋友的剑法。”
秃笔翁道：“倘若有人胜得了这位朋友，那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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