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生神色甚是欣慰,微笑道:“很好,很好!你总算是能说话了。”

        林平之再以转目观望,发觉自己处身于一间斗室之中,桌上一灯如豆,发出淡淡黄光,而自己睡在榻上,身上盖了棉被。

        他疑惑问道:“方生大师,晚辈这是身在何处?”

        方生道:“你是在少林寺中。”

        左右不见任盈盈,林平之急切问道:“大师,不知你可见了那位与我在一起的姑娘?”

        方生微笑道:“你神智刚清醒了些,不可多耗心神,以免伤势更有反复。一切以后慢慢再说。”

        此后朝晚一次,方生来到斗室,以内力助他疗伤。

        过了十余日,林平之终于能自行起卧饮食。

        他每次问及任盈盈的去处,以及自己何以能来到寺中,方生总是微笑不答。

        又一日,方生为他治疗之后,道:“少侠,现下你这条命暂且算保住了。但老衲功夫有限,始终无法化去你体内的异种真气,眼前只能拖得一日算一日。只怕过不了一年,你内伤又会大发,那时纵有大罗金仙,也难救你性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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