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无力道:“盈......任大小姐,我......在下怎么得罪你了吗?你当真想杀在下,在下此刻也反抗不得,何必闹得人尽皆知?”

        任盈盈冷冷笑道:“你不怕死吗?”

        林平之正色道:“在下若真不怕死,倒不如干脆自己提剑抹了脖子。这天下间谁都怕死。哪怕是岳武穆文丞相那样的英雄人物也会怕死,只是有比死更重要的东西,他们必须去守护,没得选择而已。倘若我当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真要杀我也理该。倘若没有,我便不愿意死。我还想着多为你做一些事,试着求得你的真心。”

        任盈盈背对着他,羞恼道:“这都是你的错,五霸岗上的事已闹得人尽皆知,想必江湖上那些人都在背后笑话于我,说我一辈子嫁不出去,只能千方百计自己找男子靠上去。你这样滥情好色之徒,我便是瞎了眼,又怎会看上你?”

        林平之顿时委屈道:“此事与我有何干系?我师父师娘被引到五霸岗,师姐也被人强掳至五霸岗,亲眼瞧见我与一群邪道中人亲切来往。若再传出些关于你的事,该忧愁的是我才对啊!我现在一身重伤还没治好,一入江湖恐怕便会被正邪两道合追围杀。老天在上,我这一生什么也坏事也没做,怎么就沦落到如此地步了?”

        闻言,任盈盈猛地顿了下足,道:“你活该!谁让你三心二意的。”

        接着,她又低声道:“你......你只要老实跟在我身边,便不会有人追杀你的。”

        林平之当即摇头道:“不成,跟在你身边,你也治不好我的病。我还是要尽快往杭州寻医去。我怕很快江湖上就会四散传播,我背着未婚妻与你这位魔教圣姑有私情。我平白被污了名声,只怕也没命去解释,倒不如努力在死前将这假事变作真情!”

        任盈盈哼了一声,轻笑道:“你想得美!我绝不许你走,看你怎么办。”

        只听林平之自语道:“我能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还用说,当然是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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