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双目瞪视向林平之,缓缓的道:“少侠,你不是华山派的?”

        林平之道:“方生大师说笑了。去年七月,晚辈才在衡山当着数千武林豪杰的面,拜入家师门下。”

        方生惊异道:“那么你这一身邪派武功从何而来,难不成岳掌门竟看不出?”

        易国梓插口道:“师叔,这小子使的确是邪派武功,半点不错,他赖也赖不掉。刚才咱们还见到他身旁跟着一个女子,怎么躲起来了?鬼鬼祟祟的,多半不是好东西。”

        林平之道:“还望易前辈慎言,诸位前辈乃是少林弟子,自有佛门清规戒律要守,而我那姑姑又是女子,自然不便与你们相见。再请方生大师明鉴,晚辈这一身的邪门真气并非是修行来的,而是被高手强行灌入。它们折磨得我这一月来,时时在生死边缘徘徊,晚辈也着实无奈呀!”

        方生点了点头,道:“国梓,咱们是出家人,怎能强要拜见人家的长辈女眷?林少侠,此事中间疑窦甚多,老衲一时也参详不透。你身负重伤,确实与你体内邪派真气脱不了干系。咱们今日在此一会,也是有缘,盼你早日痊愈,后会有期。你身上的内伤着实不轻,我这里有两颗药丸,给你服了吧,就只怕治不了......”

        林平之拱手拜下,道:“多谢大师美意。他日晚辈有幸伤愈,必亲自上少林寺......”

        他话未说完,忽听得唰的一声响。

        只见易国梓长剑出鞘,同时喝道:“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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