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珊哭道:“他举起手掌,还假装要打我、吓我。”

        岳夫人笑道:“好啦,好啦!下次见到,咱们骂还他,吓还他。”

        岳灵珊看着林平之,小嘴登时嘟起,抱怨道:“都是小林子的错!我就说小林子是坏人,若是下次见他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那大个子便要打我。他还说我再敢说小林子坏话,就就要煮了我来吃!呜呜呜!”

        说着,她又哭了起来。

        林平之自然是心疼她的,也主要是心疼她。

        至于那掳走岳灵珊的人,只是言语恐吓并未真地伤害她,而且理由还是为了自己,又必然与任盈盈脱不了干系,这让他真不知该怎么惩罚才是。

        真要将那人找出来,罚得过重不合情理,又可能得罪任盈盈,罚得太轻便毫无意义还会让岳灵珊不满。

        林平之一点也没有处理这种事的经验,就只好暂且选择装傻了。

        这时,那牵着七个名医之人走将过来,说道:“还请林少侠到草棚之中,由这七个名医诊一诊脉如何?”

        只听林平之小声对岳不群道:“师父,徒儿也感觉此处这些武林人士,恐不是什么正道上的良善之辈。只是他们人多势众,暗中定有高手指使,徒儿唯恐激怒那人,不敢轻易撤身。还请你和师娘快快带着师姐离去。不然,即使没有危险,怕也免不得被人恶意中伤,我华山派结交邪道匪徒。徒儿身受重伤之事在此地已是人尽皆知,那幕后之人若要害我性命,不必如此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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