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又道:“晚辈绝无谎言。”

        肉球人道:“我老爷老头子和他祖宗祖千秋,共居于黄河沿岸,合称‘黄河老祖’,乃是几十年的老朋友。倘若你不认识他,他怎会为了你来偷我的‘续命八丸’?”

        林平之坦然道:“晚辈所言句句属实,天地可鉴。”

        老头子见他所言真诚,喃喃自语道:“真是古怪。我费了无数心血,偷抢拐骗,这才配制成了这‘续命八丸’,原是要用来治我宝贝乖女儿之病的,你既与祖千秋不识,他干嘛要偷了我这丸药给你服下?”

        一听他是要给女儿治病,林平之心中顿生愧疚:“这祖千秋未免太过分了,竟然偷自己多年好友给女儿的治病药来送我。他虽一片善意,我却如何消受得心安理得?我怕死惜命,却绝不会轻易祸害无辜,更别说和一个弱女子抢命!”

        他旋即开口道:“晚辈既然吃了前辈的药,绝不会推卸责任。前辈与其浪费时间在这些无益之事上,不若告知晚辈该如何补救。”

        老头子怒道:“你能如何补救?我女儿最多再拖得一年半载,便一命呜呼了,哪里还来得及去再觅这等灵丹妙药?现下无可奈何,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随后,老头子揭开床帐,林平之终于瞧见了他的女儿。

        那少女约莫十七八岁,脸上并无半点血色,头发有三尺来长,显然是得了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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