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翁道:“自然。”
林平之遗憾道:“我来此原是想见一位姓任的年轻女子,可惜看来是无缘了。不过,前辈所奏之曲乃是我干爷爷与他的结义兄弟所创,半年多前赠予我。我请我义妹代我送与那位任小姐,不知前辈从何处得来,可识得那位任小姐?”
绿竹翁显露一脸怪异的笑,摇头道:“老朽当然识得那位任小姐,可惜她未必会愿见你。”
他接着又问道:“不知小友寻任小姐所为何事?”
林平之笑道:“晚辈今生想做一件大事,可惜只我一人之力恐怕要数十年才能做到,偏偏我又没什么家世背景可以凭靠。我就想着寻个近道走走,找位厉害的妻子做靠山。”
闻听此言,绿竹翁顿时惊得目瞪口呆,诧异道:“小友是在说笑?”
左舍之中,也突然传来一道奇怪的声音。
林平之一脸真诚道:“前辈觉得我像是在说笑?我虽无甚家世背景,可要论起人品才学,却能自信不输任何同辈人。就我所知,天下武林之中,这位任大小姐的才貌身世要说第二,便无有女子敢说第一。”
绿竹翁摇头道:“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年纪轻轻的,却想依靠女人,未免丢尽了颜面,教天下好汉耻笑!”
林平之笑道:“夫妻之间,一体同心,琴瑟和鸣,还用说什么靠谁不靠谁的吗?嫉恨自己的妻子比自己有才能,连与自己的妻子也要争强好胜,这种男人,实在下贱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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