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林平之是该吃醋妒忌的,不过这一路一个多月下来,对他们这青梅竹马的感情承受能力总还是强了不少,如今只是稍有不悦。

        岳不群呵斥道:“不要你多管闲事,这件事还是由当日冲儿足踢两名青城弟子而起。若无以前的嫌隙,那罗人杰好端端地,又怎会来乘冲儿之危?”

        岳灵珊道:“大师哥足踢青城弟子,你已打了他三十棍,责罚过了,前帐已清,不能再算。大师哥身受重伤,不能再挨棍子了。”

        岳不群向女儿瞪了一眼,厉声道:“此刻是论究本门戒律,你是华山弟子,休得胡乱插嘴。”

        岳灵珊极少见父亲对自己如此疾言厉色,心中大受委屈,眼眶一红,便要哭了出来。

        此时岳不群是以掌门人身分,究理门户戒律,宁中则也不便抚慰女儿,只有当作没瞧见。

        林平之见她这样委屈,心疼不已,哪还顾得上妒忌,只是也不敢有动作。

        岳不群道:“罗人杰乘你之危,大加折辱,你宁死不屈,原是男子汉大丈夫义所当为,那也罢了。可是你怎地去和田伯光同桌饮酒?还敢出言对恒山派无礼,说什么‘一见尼姑,逢赌必输’?又说连我也怕见尼姑?””

        岳灵珊噗哧一声笑,叫道:“爹!”

        林平之猜想岳不群说的,肯定是那日在群玉院,田伯光躲避时和令狐冲斗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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