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尔跑到他身边看他作画,还会问他一些问题。
“小师弟,你作的画能卖钱吗?”
“我......我没卖过画。”
“那你考探花时,会考作画吗?还是和他们说的一样,只考老夫子的四书五经?”
“科举不考作画的。科举的确是以四书五经为根本,也不是只有四书五经。而且,四书五经也不是夫子写的。”
“等你到了华山,可比这里的景色好看多了,再给我多画几张。”
“好......好。”
......
每当她在身旁,林平之都会因为心慌意乱而变现得很木讷,乃至下笔失误。
与面对仪琳和曲非烟时全然不同,他连话都说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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