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天门道长质问道:“余观主,你好歹也是武林前辈,怎地一言不合就要动手欺侮我五岳剑派的后生晚辈?”
余沧海沉声道:“令狐冲杀了贫道门下弟子,不该给个说法吗?刚才那事,我看也是他干的,这是要挑衅我青城派的威严。”
令狐冲一脸委屈道:“余观主你是前辈高人,怎好如此冤枉晚辈。你那弟子罗人杰趁着晚辈受伤骤然出手偷袭,可不是侠义之举,晚辈情急之下自卫反抗,这才不慎杀了他。此事,回雁楼上有的是武林同道能为我作证。”
天门道人笑道:“余观主,此事我师弟天松与徒儿百城都亲见了,确实是你门下弟子罗人杰出手偷袭在先,可惜没有机会再让你余观主好生管教他了。再说,以令狐贤侄的武功,又怎能在你余观主面前玩这一场神出鬼没的把戏?”
余沧海冷哼一声,眼光又逐一向大厅众人脸上扫去,要找出一个与众不同之人。
他知晓那人内力必然深厚不凡,绝无可能是各大门派的二代弟子,更何况令狐冲身上还有伤。
而此前,岳灵珊则是一直紧紧抓住令狐冲的手,一脸紧张而坚定,大有要同生共死之意。
林平之蒙住了双目,却没堵上耳朵,看不到岳灵珊的表情,却能听到她的所有动作声,还有心跳声。
他的心顿时寒了一半,原本清平悠扬的曲声,突然转做了哀伤低沉。
只听得一个小女孩的清脆声音响起:“朱哥哥,你怎么又吹这么哀伤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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