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林平之淡然回道:“人有仁,扶幼弱,人存义,断是非。淫贼无仁亦不义,非人,实是人身禽畜,该杀!若非生就人身,便是吃他的肉喝的血也无不可。”
此言一出,顿时有人拍掌称赞道:“朱大侠说得极是,淫贼便是人身禽兽,人人得而诛之!”
仪琳连忙要护住令狐冲:“这位朱大哥,多谢你仗义相救。还请不要为难劳师兄,他只是为了救我才会同田伯光假意交好的。”
闻言,林平之突然收回了手,叹息道:“唉!世道如此,活着的人还有人同情,死了的人却再无价值。一生为善的人被污浊世俗逼得行差踏错,就成了心肠歹毒万恶不赦的伪君子。恶贯满盈的人放下屠刀,却是本性纯良,可以立地成佛。今日有幸又听了一阵成王败寇的世俗功利之风,朱某请奏一笛安魂曲,安一安那些无辜死难的弱者之魂。愿尔等来生不要再沦为被人肆意践踏的弱者。”
说着,他又吹了一曲满怀哀愁的笛声。
一曲落下,林平之又对仪琳道:“小师父,朱某却是想问问你,凭什么一个奸辱妇女的淫贼可以被宽恕,乃至成佛,而无辜妇女的冤屈无人在意?那些仗义相助而死的人同样无人在意?”
仪琳有些犹豫,两手合十道:“或许是他们上一世的因果报应吧?菩萨一定会保佑她们下一世平安的。”
林平之又道:“若说是因果报应,那如果朱某今日,也对小师父你做一番那田伯光平素爱做的奸侮妇女之事,小师父是不是也该坦然接受自己的果报?”
说着,他又伸手将仪琳下颔挑起,而他那好似被火烧灼之后又增添几道刀伤的丑陋面容之上,也露出了几许淫笑,仿佛他真要对仪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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