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余沧海一脸阴鸷,沉声道:“没想到啊,真是想不到,贫道纵横江湖几十年,这一次竟然被你个小娃娃威胁!好好好,你们福威镖局当真是后继有人啊!”

        林平之道:“余观主,晚辈知道你想要辟邪剑法的真传,可晚辈是真地对此一无所知,否则晚辈早就将它寻出来自己偷着练了。不过,我家远图公确实传下来一件东西,要我们林家子孙代代相传。我想,若是我家的辟邪剑法当真另有隐秘,应该就藏在其内。若今日你肯就此带着弟子们离去,晚辈也不与你为难,还会将这件东西交给你!不过,其中秘密就要由你自己去探究了。”

        余沧海冷笑道:“你怕是当老子是三岁小娃了?若是贫道就这么一走,你岂不是转身就要领着官军来通缉我。”

        林平之摇头道:“余观主,你没有选择。只有我不受缚于你,才能去与官府商议是否要追究你的责任。你想想,余观主你武功高强,天大地大皆可以去得。我林家家大业大,却武功低微,所谓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若是反悔让官府通缉你,反倒要时刻担心你回来报复。我怕你报复,你怕官府通缉,如此我们才算能和谈了。”

        余沧海思索了片刻后道:“你先把贫道的儿子和三个徒弟交给我。”

        如今这几个人毫无价值,林平之自然爽快地答应了:“好!”

        余沧海又问道:“你说的那件东西是什么?”

        “就是此物。”说着,林平之便拿出了一把折扇,并将其展开,“此扇扇面乃是用产于大雪山的乌蚕丝编织而成,扇骨则是用百炼的精钢铁打造,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名为乾坤扇,或许内有乾坤。可惜,我家三代参详了几十年也没有任何收获。”

        只见那扇面一面是乾坤二字,另一面则是一首毫无讲究不算诗的诗,或许更应该叫谜语,落款则是福州林氏远图,还有一个林远图印的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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