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低首叹息的周史耳边,竟诡异地传来了林平之的声音:“嘿,好事,当然是好事。你不觉得,像我这样的人,真是太好相处了吗?”
“林兄,你可算是肯开口了。他们如此羞辱你和你的家人,难道你就真不生气吗?”对此,周史真是想不通。
“羞辱?何谓之羞辱?”林平之反倒是一脸好奇地回问道。
周史被这一问惊呆了:“他们这般,还叫不得羞辱吗?”
林平之笑道:“周兄,我与你说段趣言:昔有一客,与友约期。偶遇一犬,据道而吠。客虽不解,亦即离去。明日客至,复见吠犬。天有神至,而客受之。乃通犬言,原是辱己。客愤至极,执杖击之。犬既受毙,客何得之。与友失期,竟致断席。使无是神,何失之有?”
“周兄,你所在意的这些羞辱之言,与我如同犬吠而已。犬吠能损害我什么吗?杀犬所需的时力难道不珍贵吗?如今,上天自有道,圣贤理长存,天子明煌煌。我的时间与精力自然有它该用之处,岂能浪费在那些只会吠叫的野犬身上?”
说是这么说,可此间,却见林平之将一个空酒杯盖在了一个半满的酒杯之上,让两杯口对口合成一体。
接着,他又开始用右手两指按着上下杯底,摇晃起来,好似赌场里摇骰子一般。
话说完之后,他便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似乎并无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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