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逍遥神色不悦地一拍桌子,式魂度被砸进桌子里,他厉声道:“是不是师父不在,我说得话便顶不得作用?”
朝天大观内鸦雀无声,可不少老人脸上分明是看稚子安敢的神情。
陈逍遥以理服人道:“碑界未划之时,盟会未战败迁地千里之时,我盟会是不是三十六门,也就是还有一门两大护法传承之门,景新门?”
“这位子,他师兄弟如何坐不得?”
灰发老人带头拱手道:“盟主所说有理,老夫第一个赞成。”
虽说杨浩明不乏因为老盟主面上有奉承之意,可似乎谁也找不出反驳的点来,于是纷纷响应盟主英明。
梅笑舟坐下来,便小人得志地小声耳语道:“我就知道小盟主坐上这个位置不会忘了我和师哥的,跟着小盟主就是能吃香的喝辣的,小盟主自然是玉树临风英姿飒爽英明神武……总之就是让本护法敬佩之情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啊!”
陈楚衣一言不发,像是有心事,低着头,一个人想。
坐在长桌末尾的一位老人沙哑着嗓子道:“盟主,如今碑界两侧消息互通的越发频繁,碑界西侧欲想知今日之事,只怕也就是几日时间,盟主打算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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