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逍遥这才想起来,自己堂堂碑界东侧的小盟主,脑瓜子却是连自家的院子都忘个干净了,外面这屋哪间有人住哪间没人住,陈逍遥是真不清楚。

        想半天也没个头绪。

        于是便只能先带着李辰如回自己房里,坐在旁边看他修行。

        李辰如修行是用功啊,至少对比下陈逍遥自己现在闲云野鹤无所事事的吊儿郎当样,那自然是云泥之别。

        就是不知道师父那边怎么样了……

        陈逍遥轻轻躺在床上,仰面朝上,就连枕头也不曾靠在脑后,便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月上三分。

        旁边的李辰如早已不见身影,取而代之的是缪神医和蔼可亲的笑脸,以及不远处面瘫和贱人的关切脸色,陈逍遥扶着脑袋坐起来。

        这一觉睡是睡爽了,但是不知道为何,脑袋昏沉得不行,像是在脑袋里浇筑了一个大铁球,晃晃当当,很是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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