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气绝身亡前,狞笑着艰难地一字一顿吐出话道:“你——祖——宗——没——错——小——孽——畜!”
到死,未改一口。
那股狠狠掐住他脖子的力被卸去,蓝衣尸体瘫软在两个驼背老人中间,脖颈处凹陷得恐怖,估计里面的骨头已经全部粉碎,生前所受之痛苦是何等可怖!
陈逍遥大口喘气,然后狠狠地把手抓进发根底下,用力抓上好几下,有些痛苦地颓坐在空中的剑上,就那么不争气地哭起来。
陈楚衣和梅笑舟蹲下来,却想不出安慰的话。
两个驼背老人有些头皮发麻地望着那个披裘青年人,眼里满是惊惧。
活到这个年岁,虽说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但毕竟是门派中人,高手如云,还没有真正距离死亡这两个字眼于咫尺之间。
这一刻,却在这个青年不远处感受到了!
像是刺骨寒风,直入骨髓,鸡皮疙瘩一阵接着一阵,久久不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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