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钱山那一脉甚是激动。
“小师叔今年肯定又是第一!”
“这不废话,小师叔二十五岁前参加红凉祭祀,只要他愿意,哪年不会是第一?”
“嘘,大师兄在前头呢!就不能盼着点大师兄好!咱们小钱山啥时候能在十名之后是个头啊?”
“大师兄不行你上去啊,你杀自己威风长他人士气呢?”
“不是,说两句小师叔怎么还就长他人士气了,你抬杠啊?”
“我他娘这就叫抬杠啊?”
“行了!别吵了烦不烦啊!”小师妹打断他们,“今年外门上来这几个可都不是善茬,别到时候被人家打得找不回来场子?”
小钱山已经够惨了,旁边的小灵山、小风山和小松山上都有祭祀大会前十,独独它们被夹在中间,山主脸上无光,不少男弟子听见这话那是嗤之以鼻,开什么玩笑,打不过内门那群孽畜还打不过外门那窝小羊羔了?
外门要真有那种奇才,也怪山主们眼拙,这都招不上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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