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正是在这种皮肉场上的生意见多了,才会让这些姑娘愈发觉得爱情的廉价吧,高尚的都是诗人嘴里的爱情,又纯朴又热烈又迷人又今生唯你独一,她们憧憬过,但也只是憧憬了。

        陈逍遥又掏出几两黄金,凑在一起,来回扫视道:“这些财物足够你们对付好一段时间了,你们以后能不能就少脱几次?”

        二位姑娘都答应说好。

        实际上在她们眼里,陈逍遥不过是人傻钱多的主罢了,仗义散财解救悲苦少女?那为什么不直接将她们整个人生都点亮,非要假惺惺地施舍些金子?

        谁会嫌钱多啊!即便今日她们逢场作戏答应了,来日接客的,也少不了她们。

        可陈逍遥最后还是只顾了自己心安,他忘记师父为什么匆匆叫他过界游历,上赶着鸭子过河似的,就因为他大限将至所以一定要让弟子早些明白点事吗?

        不,他不懂,他还不会懂。

        陈逍遥跟她们要了些酒,使唤她们拿着几两金子出去,然后独自一个人坐在布置旖旎的大床前喝闷酒,呆呆地看着那些烛火在灯罩之中摇曳——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为两个不相干的姑娘难过,是因为觉得她们这般作践自己而心有不忍吗?

        可是那个芊芊也说了,她挺喜欢现在这样的,她不过是用自己的身体来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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