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咱们现在过界是真没问题吗?”一个青年男子狗里狗气地趴在树上,警惕道,“要不,再等等?”
毕竟方圆数千里内有三道不弱于天象境的气息存在,他想等到晚上,这样不管怎么说,人的视力,始终都要差一些。
这个被叫师哥的面瘫古井无波地道:“都一样。”
好像多说一个字,都会要了他的命。
此刻艳阳高照,他二人藏身在古木投下的阴影中,将自身真气的波动压缩到最小。
“行吧。”青年男子翻了个身,有些无趣地重复道:“都一样。”
太阳入云的一瞬间,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极速穿过了碑界那片茂密的树林,风吹过,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师哥,碑界果然消失了!”青年大喜道,似乎难以相信过界的过程这般简单。
“是。”面瘫简短的一个字算是回应。
前方就是一个小镇,镇外是大片大片秋收过的麦田,一望无际,青年落地后兴奋地左瞧右瞧,大口吸气大口喘气,撒开了脚丫子地狂奔,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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