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搓着手,意思二两白银不够。

        尚如颖从腰间又摸过一两银子丢给他,汉子接过去颠了颠,笑道:“尚姑娘果然大气,这修理费多了些,一笔归一笔,就当欠尚姑娘个小人情。”

        尚如颖小声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道:“那便欠着吧。”

        汉子转过身,望向船头指向的前路,轻轻道:“要来人啰!”

        只见远处一座长长的平直木桥在大雾中若隐若现,桥下每三米一个圆木桥墩,桥上一个驼背草帽蓑衣挑着两端放满柴草的担,身后跟着一头体格壮硕的黄牛,他们慢悠悠地走着,不一会便掩埋进雾气之中。

        乌篷船悠哉乐哉地来到桥下,桥的两端埋在大雾里,桥上没有了先前驼背放牛的老头,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两个面目可怖的驼背老头,他们笑眯眯地站在桥上,那两双浑浊的眼睛让人感觉他们好像随时能从宽大的衣袖底下抽出两把刀来。

        尚如颖撒娇道:“吴爷爷和徐爷爷你们便先回去吧,我与逍遥哥哥还要再玩掉今日呢,爹爹那边回去我自与他说。”

        其中一个老人亲切宠溺道:“丫头,我二人不是来逮你的,只是代掌门确定一下你二人安全,这便回去。”

        “那吴爷爷徐爷爷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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