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桌上只有茶。

        尚如颖给他解了围,轻笑道:“那便以茶代酒,将伤心事都喝进茶里。”

        望见尚如颖笑出来,陈逍遥一颗心便也落回了原处,与师妹碰杯饮下一杯热茶后,他从锅里夹起块鱼肉,这才想起来自己早已饿得不行。鱼肉入口酥脆,然后才是滑嫩,汁液酱料的香气贯穿在整块鱼肉之间,果然好吃!

        陈逍遥也不知道要给尚如颖夹菜,在小风山里都是师父师娘和师兄们对他多加疼爱,现如今到了白地,美人在侧,他竟是没这习惯。

        不过,尚如颖又岂是受不得委屈的大小姐?

        这话应当补上一句,至少在陈逍遥面前是这样的。两人你一口我一口,不一会儿鱼锅便见了底,杨震声又接着给他们上了十六道菜,荤十道,素六道,罗云镇那些难寻的野味就独占了十一道,都是杨震声托关系好不容易才从那些有修为的猎户手里买来的,最后一道菜他亲自双手呈上,菜上齐之后他便一直在屏风外守着,不走,也不进来。

        陈逍遥和尚如颖的饭量其实都不是很大,更何况陈逍遥有个爱吃的师父,师娘手艺又好,若说这剩菜鱼唯一能胜过师娘做的菜的地方,应当便是它那秘制的酱料,单论刀工和烹饪,估计这天底下真不一定有普通人能做得过师娘。

        修行人相比普通人来说更能吃是不假,但十六道双倍加量的菜,换谁来都很难吃完。

        眼看着茶足饭饱,二人起身准备要走,杨震声立马招呼人拉开屏风,躬身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尚小姐对今晚的招待可还满意?”

        尚如颖撇头望了眼饭桌,淡淡道:“凑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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