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吃是小风山山主极为推崇的,那和谁吃,才是吴钦最在意的。

        在陈逍遥记事里,师父旁边的中年男人和师娘旁边的小姑娘,是第二次来,第一次,是他刚入门那会,只是惊鸿一瞥,便匆匆别过,那会小姑娘还只到他的胸膛,如今坐在自己和师娘中间,快与他一般高了。

        小风山上的孤寡男人们,眼神可没少往她身上剐去,若说天下女子百分评比,眼前的小师妹一人便能独占八十又五,假以时日,少女亭亭玉立的身姿再逐渐愈发曼妙,身上该长的肉都长齐全了,自然九十分不在话下,若稍稍施以脂粉,哪怕粗布麻衣,定也能九十又五。至于逍遥小师弟喜欢的那倪洁,与红凉那几位稍有名气的女弟子一样,寻常日子七十又五,精细打扮的话,应能八十。

        男人好色,天经地义,不过有度有量,那便是君子。

        只见吴钦举起大碗,豪迈道:“我小风山的男人,就应当大口饮得下烈酒的醇燥,小口品得出温茶的清香!来,敬你们尚伯伯和尚师妹一口!”

        诸位弟子像是书里写的梁山起义那般纷纷起身响应。

        久别重逢,清酒寒心,烈酒暖情。也不知是哪家世家子留下的话,当补上不擅饮酒者,不知酒亦可伤人才对。

        陈逍遥心里嘀咕着,扭头望见年纪比自己还要小上两月的尚师妹端着一模一样的一大碗米酒,再看尚伯伯,似乎也没有要管的意思,于是乎惊讶得合不拢嘴。

        这酒,单是闻闻,都呛喉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