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钦想了想,答道:“也许会到一个很大很大的湖泊那里停下吧,不过师父也没去看过那种大湖,据说天下万水都汇聚朝那,想必应该是连如今的一统道人都没办法一个吐息间越过去的那种大湖泊吧。”

        天下万水汇聚?陈逍遥记得,吴钦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不是那种跃跃欲试,而是一种向往,于是忍不住又接着问:“那一千二百二十七年前,正邪两道大战时,血真的把那么长那么宽的长江都给染红了吗?”

        吴钦惊讶这傻孩子竟然把年份算得这么清楚,轻笑道:“那当然不可能了,不过那次大战,确实死了很多很多人。”

        “很多很多。”吴钦轻轻补充道。

        陈逍遥盘腿坐起,愈发好奇道:“书上说,大战后,在碑界西侧,那些江边的邪道妖孽们都是大口喝着沾血的长江水拌着人肉骨头下饭,那是真的吗师父?”

        正邪两道大战已经过去一千二百二十七年,谁也没去过碑界的那一头,又或者说,去过的人都没再回来,谁又知道所谓邪道到底是什么样呢?

        是一群茹毛饮血的怪物?还是一窝三头六臂的妖魔?

        谁说得清?谁说得准?

        吴钦一时语塞,陈逍遥接着喃喃自语道:“可是就像我喜欢吃萝卜,不喜欢吃抹了芥菜汁的牛肉一样,他们一定也有不喜欢吃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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