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哥’,穿透力、传播力十足,回荡在群山之间,形成了回声,仿佛狐裘少年那一声之后,还接连喊了几声,但其实就只喊了一声。

        随着狐裘少年大喊出声,不老峰上传来一阵响动,二人疑心雪崩抬头去看,果然有几处发生了小规模的雪崩。

        除此之外,肉眼还可见一个小小的黑点正从不老峰上急速向下移动,仿佛一只雪山飞狐,奔溃的积雪始终慢他一步,几次都险险避过了垮塌的雪块,叫人为其捏了把冷汗。

        随着黑点越来越大,到了瀑布上空时略微一顿,紧接着便跃上了半空,短暂的停滞时间才让人看清了那黑点乃是一个人,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年身形,至于面貌倒是没能看清。

        本来便只是小规模的雪崩,再加上入春后积雪消融,更何况此时已然入秋,到得此时奔溃的积雪已然势弱,随着黑衣少年跃起的都是一些在惯性作用下冲飞而起的浮雪罢了。

        浮雪冲飞而起,落到瀑布下,扬了狐裘少年和魁梧汉子满头满脸,再说跃起的黑衣少年在浮雪落下后,便也随着落到了瀑布下,跌落到了深潭中,霎时又溅起了好大水花,可怜狐裘少年和魁梧汉子尚未掸落满头雪,又被溅了一身水。

        倒是那狐裘少年的银狐裘和雪貂帽果然不同凡响,即使被浇了一头雪又被溅了一身水,狐裘少年只是抖了抖,浮雪和水珠顺势滑落,那银狐裘和雪貂帽竟是滴水未沾,片雪不染,让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苍蝇站在上面也得脚打滑,立之不住?

        再看那潭中,随着狐裘少年抖落身上的浮雪和水珠,先前跌落深潭又沉入水底的黑衣少年也从潭中露出半截身子,又游到潭边,此时已从潭中出来。

        这才看清,黑衣少年与狐裘少年眉眼仿佛,至少有一二分相似,剑眉星目,身形匀称欣长,当看长相倒非那种帅气逼人,貌胜潘安的长相,但胜在耐看,让人打心底里讨厌不起来;只不过黑衣少年要比狐裘少年更年长些,狐裘少年看起来十一二岁,而黑衣少年则至少有十五六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