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话说出口后，却久久未得到萧明回应。
扭头一看，萧明眉头紧锁，竟是真的动了做生意的心思。
“……”
“我只会符箓，医术，不会做生意，你可别问我。”
陆行看了看对方，无奈道。
现在的医术，哪有一张回春符用的方便。
至于符箓，虽然可保衣食无忧，但制符者需要强大的魂力作为前提，萧明出卖大半的灵魂给他，已经很难满足这个条件了。
他只保留了红鸾献祭出的灵魂，其他人的灵魂，已经被万法熔炉完全吸收，自己都无法恢复……
萧明没有言语，默默思索着。
他会什么？擅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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