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当我的奸细去吧……
不，应该是说还是当我自己的奸细去吧……
……
“嘿，小兔崽子，腿脚竟然这么快！”
大街上，来往人群投来异样目光，看着路中间弯腰喘气的中年。
“敢逃账，我记住你的模样了，回去就画下来，挂在墙上！”
用脖颈挂着的白巾擦去额头汗水，中年男子表情一僵，连忙转身回跑。
“坏了，我的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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