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便是陈铁的母亲,她直勾勾盯着陆行,尖酸刻薄起来。
“我们含辛茹苦,养育他十八年,这份恩情,难道不该偿还?”
“这篱村,谁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陈铁这小子,侥幸躲过一劫,竟然回来敢跟我顶嘴!”
陆行闻言,忍不住冷笑起来,若是养育孩子的目的,是将其作为工具,注定会有悲惨的结局,那对孩子来说,根本就没有所谓恩情可言。
然而,他不想过多纠缠,在篱村,这些事情并不算少,谁对谁错,其实根本没有更好的选择。
“今后,陈铁与你们再无瓜葛,若你们胆敢纠缠,别怪我不客气!”
陆行语气冰冷,一股无形寒意瞬间升腾,即使身处铁匠炉旁,陈母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怎么回事,有孕之身这么畏寒吗?”
陈母内心忽而疑惑,看到陆行离去的背影,不屑的撇撇嘴,她一转头,看到陈刚还在发愣,脸色瞬息一变,叫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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